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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你牢牢记住,我也喜欢你。从今以后,那些伤害我的,被我伤害的,我都会忘记,我只记得你一个人。你不能辜负我。”
最后一根冰锥扎进将芜的身体,她倒在了地上。
时缨承受的痛苦也停止了,幻觉消失,他扶着一旁的冰柱喘着气。
将芜倒在他脚边,流着血。
半炷香后,众人看到时缨抱着将芜走了出来。他虽身受重伤,但眼神仍然是坚定的,态度仍然是坚决的。
池绣和舒墨对视一眼,看得出对方心里想的和自己想的大致相同——男人何苦为难男人。
想不到又是一个情种。
“既然已经得到了吾王的原谅,本王便撤销了对将芜的追杀,以后但凡主动挑衅伤害将芜的,本王绝不轻饶。”
众妖窃窃私语,却不敢挑衅。
众妖慢慢散去,池绣也走了,舒墨快步走到时缨和将芜面前。他看着憔悴的时缨,摇了摇头。
“你受了很重的伤,随我回去休息吧。”
他取出横木,轻轻一吹,四周大雾升腾。时缨跪下来,倒在地上。
很快,三只妖随着白雾一起消失了。
舒墨是在第三天早晨听说时缨打算结婚的。时缨和将芜出来拜谢舒墨,正儿八经得都不像他了。而且,两人甜腻腻的程度不亚于他与许然亭。
将芜和许然亭面对面坐着,一边玩翻花绳,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男人。
“嫂子,我听说你以前是个男的,是不是真的?”
许然亭喷出一口茶:“谁跟你瞎说呢?我若是男的,那舒墨的口味也太奇怪了吧!”
“那临安府尹不是男人才能当吗?而且你还娶过妻子。”
“喀喀喀,都什么时候的陈年旧事了!我没有名字,也不是许然亭,只是借着那男人的身份生活了一段时间罢了。”
“借身份?不怕被认识许然亭的人认出来吗?”
“看见我这张脸没有?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