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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他看起来。
孙志鹏那时一定想不到,他放生的这条鱼原来并不是什么鱼,而是一只修炼千年的妖。
水鲤眼睛好了,浮在水上看恩公的样子,记住了原来恩公生得这个模样,名字是这样的,而后便离开了。
孙志鹏还是照旧过日子。在进京赶考之前,赵义伦忽然开始努力起来,因为天资也算聪颖,他一跃成了夫子口中最有天赋的人。
乡里乡亲的也觉得小镇合该出两个出息子弟,于是凑足了两人的盘缠,让过了乡试的他们进京赶考。
刚入临安,两人宿在一家破落客栈里。备考期间,赵义伦偶尔会出门小逛。他逛得也不深,只是听说临安有大大小小瓦肆一百四十多座,瓦肆内每天都有新鲜表演。他回头对悬梁刺股的孙志鹏道:“孙兄,我昨儿去瞧了一场猴戏,很是绝妙,你要不也随我同去?”
“科考在即,我哪有这心思?”孙志鹏摆摆手。
“反正也考不上,为什么那么认真?”赵义伦笑话道,“要知道这临安官宦子弟千千万,哪个不是从小饱读圣贤之书?我们不过在穷乡僻壤跟夫子学了两年,根本比不上人家。”
“我们可是拿了大家的钱进京的,你怎么能说这些丧气话?”孙志鹏争辩道,“你自己不行就罢了,我虽然是寒门子弟,但不觉得自己一定比那些纨绔子弟差。”
“还挺有志气。”赵义伦吃了一口茶,幽幽道,“那到时候可别怪我没告诉你,我在那瓦肆里见到了一个美丽的小娘子……”
赵义伦绘声绘色地描述了那小娘子婉泠如何如何美貌,如何如何温柔端庄,说得孙志鹏拿起书就幻想婉泠的模样。
大家闺秀想来也是偷偷去那破地方的,没想到赵义伦碰上了。
孙志鹏书也看不进去,恼道:“她去了一次未必会去第二次,就算我跟你去看猴戏也看不见她。”
“看嘛,孙兄你果然对女人比对猴子感兴趣。”赵义伦笑嘻嘻的,完全就是一个轻浮浪荡子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