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夷陵老祖哪壶不开提哪壶,被凌波老仙子踩了一脚:“你这老头满嘴喷粪,大家一直避讳说夫人的过去。”
孙志鹏摆摆手,笑道:“无妨,就算我孙某人刻意隐瞒,这件事大约也已尽人皆知。我和婉泠虽然算不上鹣鲽情深,但是在我微末之时,的确对婉泠怀着深切的爱慕之情,迎她过门于我而言不过是得偿所愿而已。”
好一个深情不悔的男子。
时缨喝了一口茶,掰了一块点心送入将芜的嘴里,开口了:“本君有一事不明,昨日大人不是说你科考没有成功,回到清水镇后爱上了一个叫作水鲤的女子吗?”
“啊,”孙志鹏笑容一僵,复又笑道,“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何况现在我也不是当初那个小小的卖鱼郎了。”
时光的确能改变许多。
时缨不说话,露出对下文感兴趣的表情。
孙志鹏揉了揉额角,叹口气道:“大概我不说,魔君您也能猜到,那水鲤不是一般人,正是我曾经放生的那条鲤鱼。可笑我当初还一心想着她是不是被人轻薄了……”
王忠离开以后再没有回来,水鲤也消失了一段时间。
孙志鹏不知道他们两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好在王忠后来没有找他的麻烦。
有一年祖母身体欠佳,前往邻镇的神医处看病,在那儿住了好些天,孙志鹏一连几天都要乘着一条小船到邻镇给祖母送吃的。
适逢盛夏,暴雨连连,河水暴涨。
在回家的路上,船翻了,孙志鹏在水中游了半日,却怎么也上不了岸。他只觉得脚被什么东西缠住了,冰凉、滑腻,好似女人的罗裙。
他在水中睁开眼,赫然看到一个漂浮着的女子,准确来说,那人便是水鲤。她的手抓着他的脚踝,一直将他拖入旋涡之中。
那张脸如此平静,仿佛已经死去一般。
他醒来的时候暴雨已经停了,他躺在水边,水鲤坐在他身边,饶有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