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争
对着陶王爷说道,他总有感觉这丞相今天暗戳戳地已经盯了他好几眼了。
他什么时候得罪丞相了?难不成……他新娶的小妾是丞相看上的人不成?不对,这也不可能啊!
阮谢淡淡开口,“本官听闻,惠妃娘娘与茹妃娘娘,接着征收抗战的粮饷,查抄了几家店。”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尚书头上的汗流的越发多了,这确实有这么一件事,而且他也在中收了不少好处,可可不过几家店而已,也没什么吧?
恰在此时利雨晴与王慧茹在大殿的门外走过,便听到阮谢说:“原来征收抗战的粮饷便等于查抄整个店铺,并且将管事之人处以凌迟,这倒是本官上任多年头一次见到的怪事,您说是吗,惠妃娘娘,茹妃娘娘?”
阮谢的目光落在了利雨晴与王慧茹身上,两人被阮谢那一眼看的心里头发麻,却不得不硬着头皮走进了大殿之内。
利雨晴深吸了一口气,道:“这几家店拒不交钱,本宫无奈之下才做了此事,而那离世的女子实在大逆不道,言语放肆,故而本宫只不过给她一点教训罢了。”
“哦?”阮谢朝着陶王爷看了一眼,却见陶王爷一副看戏的架势,便对着利雨晴拱了拱手,道,“老臣有罪,冒犯了惠妃娘娘,请娘娘恩准老臣回府禁闭半月。”
利雨晴脸瞬间僵了,阮谢什么身份,那可是当朝丞相,百官之首,她若是同意了天下人该如何看她?
这老匹夫!
阮谢并未给利雨晴半分回话的机会,接着道:“婉香阁是罪臣嫡女倾城所开之店,罪臣为人父,未管教好家中下人,使家中下人竟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罪臣是卖羞愧难当!”
阮谢一边说着,一边凉凉地扫了一眼尚书,接着道:“然,尚书中饱私囊,克扣‘抗战粮饷’,罪臣揣测娘娘的意思,尚书之罪理因株连九族,满门抄斩,方可平民怨。”
皇帝的女人他动不了,难道一个区区尚书他还动不了?真当他阮谢死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