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不过如此
”燕凝潮一笑,“不是吧,你们居然对一只羊起了恻隐之心?”
他放下酒杯:“唉,你们一个将军,一个大将军的后人,从小见过的尸体怕是比别人踩死的蚂蚁还多,怎么还对羊羔起了怜悯之心。你们此前去蜀郡镇压匪徒的时候,不至于手上没沾染几条人命吧?”
“这是两回事。”曲长靖道。
“确实是两回事,杀人可不比杀羊轻松,而且杀人怎么着也比杀羊更让人不忍心吧。”燕凝潮笑道。
那边那只小羊羔又发出几声长长的嘶吼,孟鸢清误以为已经下手,实在忍不住看过去,却见羊还在挣扎,刀子还没有下呢。
为了避免血喷出来不雅观,所以他们把羊背对着他们,这样他们就看不到羊流血的样子了。
那屠夫拿起刀来手起刀落,刀子就割破了羊羔的喉咙没入它的喉管之中。
这只羔羊发出了比之之前要剧烈、震撼好几倍的惨叫声,孟鸢清实在忍不住转过头去伸手捂住了耳朵。
曲长靖顾不得外人在此,迅速到了孟鸢清耳边抱住她的头让她依偎在自己怀里。
一个结实的胸膛给了孟鸢清温暖的力量,可是这力量却不能阻断羔羊的惨叫声。
一声长长的嘶吼的挣扎的叫声过后,没了动静,孟鸢清知道羊是没了气了。
曲长靖松开手,孟鸢清小心朝羊的方向看过去,又一声低低的叫声传过来,要不是曲长靖又及时堵住她的耳朵,孟鸢清会以为是她出现了幻听。
曲长靖没有回到位子上,索性在孟鸢清身边坐下了。
厚重的血腥味飘过来,孟鸢清忍不住屏气,而屠夫已经开始准备给羊剥皮了。
燕凝潮拿着酒杯挖苦地笑看他们,仿佛在嘲笑他们的怜悯。
孟鸢清也苦笑一下,之前在少将军府帮曲长靖准备宴席的时候,她还想着笑话那些平日里说什么“君子远庖厨”的文人。
如今轮到了她自己看到这幅场景,被吓得耳不能听目不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