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躁:“去你妈的谢真,少她套近乎。”
“她当得起!”
谢真嚷嚷道:“发生在她身上那些破事,搁我身上,我别说来上学了,我指不定能一根绳吊死在我家那根灯管上!嗨呀我好愧疚啊,我爸妈对我这么好,我一考试,成绩居然还只有顾姐的零头……”
沈泽:“……”
谢真醉醺醺道:“所以我他妈觉得你老混蛋了沈泽,你知道顾关山天天过得是什么日子么,说欺负就欺负,说玩弄就玩弄?”
沈泽模糊道:“玩弄?
老子玩弄她做什么?
老子疼她还来不及……”
沈泽深呼吸了一口,痛苦道:“……问题是她不要。”
谢真吃吃地笑:“那可能是因为她讨厌你太幼稚了,惹,我要是顾姐!就你这种长不大的,嗬!”
沈泽停顿了一下,醉醺醺地说:“你告诉我,谢真。”
谢真抬起头,醉眼朦胧地望着沈泽,沈泽同样喝醉了,眼角眉梢俱是红色。
“——你为什么,会这么说顾关山?”
沈泽沙哑地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们一个两个的,为什么什么都知道的样子,但是我一问,都不愿意告诉我?”
谢真大着舌头问:“啊?
你说她初中那件事?”
谢真大约是真的喝大了,口无遮拦,酒精让他极为冲动,沙哑道:“初中那事儿啊,是挺惨的,顾关山那时候因为放学不回家,老去画室……话又说回来了,那画室老师都对她特别好。
我听说的哦,顾关山爸妈不愿意她学美术,画室那边也不给她交钱了,但那些老师还是免费让她去,有时候还给她买画材……”
沈泽一呆。
“但是纸包不住火啊。”
谢真大舌头道,“她爸妈还是知道了,知道她还在画画。
那天下午真是壮观,她爸人高马大的,把那时候十四岁的顾关山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