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运会的全部记忆。
黄瀚问道:“蓉儿,你怎么问起这个,难不成又想投注?”
“你懂这些,我们公司当然要好好利用这个优势!”
“你不是一直说博彩就是赌博,容易让人迷失心智吗?”
“但是能够赢资本主义的钱建设社会主义,我不怕承担迷失心智的风险!”
“我现在说不好,要不这样,你把第三到十五名的赔率报给我,再把体育强国的名次以及赔率说给我听!我好好研究一天,明天告诉你。”
“你这个样子真好!”
“为什么?”
“这个样子才显得正常,如果一开口就让我们公司下注押第几名,反而让我觉得不真实!”
原来是这么回事,黄瀚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