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伊人已逝（31）

君西故依旧沉默。

他从上岸就一言不发，以前对她哪怕态度敷衍，也算是有问必答，他怎么了？

受伤了？被打击了？绝望了？

以往战无不胜的人被击败肯定会怀疑人生。

只不过这次她好像没办法说出什么安慰的话，因为她同样绝望。

“你……”

卓听雨立马撑着手臂坐起来：“我怎么了？”

刚才她就不应该跟他提身后事儿，现在看起来他比她先挂掉的几率大多了。

君西故拿起一颗石子扔进海里，目光不知道飘到了哪里，低声问：“你听说过精卫填海的故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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