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隔墙有耳
刚才那个动作……”很眼熟。
“什么动作?”钟可情莫名其妙地望着他。
陆屹楠只当自己看花了眼,忙道:“没什么,或许是我看错了。”
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陆屹楠便抱着一捧薰衣草,去了钟可情的墓地。
今天是钟可情的死祭,但墓碑前头杂草丛生,根本没人来过。
他将薰衣草放在墓碑面前,朝着墓碑之上那个明眸皓齿的女子,缓缓鞠了三个躬,幽幽道:“可情,我来看你了。”
陆屹楠徒手掸了掸墓碑上的灰尘,干脆坐在了地上,同那一片死寂的青草地说话。
“可情,昨天我好像看见你了。”
夏日的气候,原本没有风,却突然起了一阵凉意,脚下的青草也跟着拂动了起来。
“可情,你在听我说话吗?”陆屹楠自顾自地对着墓碑说话,眸光深远,仿佛穿透墓碑,看到了几年前那个长发齐肩、文静柔弱的女子。
钟可情大约是在十年前介入他的生活的。
二十年前,陆屹楠的父亲做生意败了,跳楼自杀,留下他们母子二人。母亲因为受了太大的打击,一夜之间就疯了,跑出去找仇家寻仇,就再也没回来。
那时候陆屹楠才不到十岁,从此便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
读高中的时候,他性格孤僻,几乎不与班上的同学来往。他一心认真读书,只为有朝一日,重振陆家,让父亲泉下有知,可以安息。
陆屹楠的冷酷和他的早熟,吸引了太多的花季少女,她们前赴后继地表白,而后又前赴后继地失败,再前赴后继地到处散播陆屹楠的坏话。
钟可情是他众多追求者中的一员,不同的是,她从来没有表白过,也没有给过他拒绝的机会。她每天早上都会买一杯酸奶加一个面包,准时六点放在他的座位上。从来都是匿名,以至于长达一年的时间里,陆屹楠都没能挖掘出她的存在。直到有一天,面包和酸奶没了,他才意识到习惯是一件多么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