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珊瑚的双手,紧紧抱着尹九郎的头,就好傈这—松手,尹九郎就会在她身边消失。
在迷药催动下的珊瑚,完全失去了理智,她冲动,唯有如此才能发骰、她更期盼九郎能进一步。
但是,珊瑚又怎会想到,尹九郎的另一面呢?
尹九郎是要藉珊瑚之力进入勿回岛,因为,根据信鸽受伤珊瑚追踪的情形研判,他父亲很可能就在勿回岛,他要排除一切,进入勿回岛与父亲见上一面。
所以,当尹九郎吻着珊瑚酥胸的时候,他正处于天下交战,他这样做,那是欺骗一个女孩的感情,是否值得原谅。
因此,他心中带羞愧的惶恐!
当然,珊瑚永远也不知道尹九郎的心事,何况又是在迷药的催情下。
尹九郎不是鲁男子,他一样充满欲念,他之所以能克制,是被理智填满了,但他也是正常的查埔仔。
就在这种天人交战下,尹九郎用理智克服了欲念,急急推开了珊瑚,吼道:
“赶紧去用冷水冲一下。”
珊瑚猛的一怔,急忙把衣衫穿好,又匆匆找来清水在往脸泼,她边泼边娇喘着,那艳红似桃的面孔,也渐渐的白晰了。
她很感激尹九郎,在她出现女人原始淫荡时,保持了她的纯洁与真美的一面。
珊瑚心澄如明镜般的清醒了,开始找她的兵刃,尹九郎也找到了自己的尖刀。
两人互视的一笑,这一笑尽在不言中,也为二人的情感而迈前了一大步。
两个人同时看到那座欢喜佛,尹九郎叱道:“可恶,没见笑!”
他出刀,立刻将那尊佛家劈得片片碎!
珊瑚道:“快。去杀了他们!我饶不了他们三人,你把这东西劈碎有什么用!”
尹九郎道:“已死两个,另一个也逃不掉,我们来了帮手,想是已干掉最后一个了!”
珊瑚咬牙,道:“死的太快,反倒便宜他们了,我正要以我们岛上的例律,先挖出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