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竟然是他?
本没有立足点,他们也无法再施展身法行于水面,只得与其他人一样缓慢地向河对岸游去……
然而,如今季和的竹筏却给他们带来了新的机会。
麻烦还没有结束,甩掉一个人以后,又有更多的落水狗接踵而至。前进的竹筏四周,敲击声、痛呼声以及叫骂的声音此起彼伏,其中一些人恰好挡在竹筏前进的方向上,有几个甚至已经成功贴了上来。
本就粗制的竹筏被人往各个方向拉扯得左摇右摆,就像是乱风中身不由己的叶片,将竹子连结在一起的脆弱的草绳,似乎随时都有可能会断掉。
眼见无法再顺利前进,季和皱起眉毛,看着周围那些表情疯狂的人们,抓着竹竿的双手已经不再动作。
这时候,他的心里响起了熙的声音:“人太多了,打不过来……”
季和有些无奈,举目朝对岸望去,此时他已经在青河上渡过了一半的路程,眼下这个距离就算没有竹筏,想必也是可以轻易过去的。
一念及此,季和丢开手里的竹竿,脚下用力一蹬,果断弃船离去,体内丹田气海的真气已经悉数被调动起来,开始脚踏湖面,飞身冲往青河的对岸。
…… ……
当绝大多数人还在河流中奋力挣扎却依旧难以解脱的时候,已经有一小部分的人陆陆续续地来到了白云山的山脚下,开始向着山顶攀登。
一个凝元境初期的修士正走在崎岖的山道上……
他是出自锦州世家子弟,样子看上去十八岁左右,此时额间已经密布汗珠,踩在石阶上的步子非常沉重,似乎每走一步都相当艰难。
他的脚步很沉,因为他的身子也很沉,明明是两袖清风轻装上阵,走上山道以后,却总感觉肩上压着一块过百斤的大石头,连呼吸都变得异常辛苦。
堂堂修士走在这条山道上,却好似一个终年足不出户的小脚妇人,这才刚上到山腰,人就已经有了寸步难行的乏力感。
锦州考生抹了把额间的汗水,停在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