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
不要再问了。
你说你不爱她?
你以为女人不会原谅男人说这句话吗?
更难原谅的是他说我从来没有爱过你。
我没有这样说过。
那你说了什么?
他把杯里的咖啡喝光,跟我说:别再问了。
窗外明月高挂,我在想,如果你跟我说我从来没有爱过你,我决不会原谅你。没有一个女人会原谅她所爱的男人跟她说这句话。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跟徐铭石喝咖啡时不小心着凉,我患上了感冒,往后的几天,身体也不舒服,天天在吃你给我的感冒药。
感冒本来就是很伤感的病,在法兰克福,月亮一天一天地沉下去,展览会终于结束,我可以回到你身边。
徐铭石要到义大利为家俱店搜购家俱,他坐的那一班机比我迟一天出发,所以他先送我到机场。
你的感冒好了点没有?他在途中问我。
回到香港就会好。我笑说。
秦医生会来接你吗?
他要值班。我瑟缩在大衣里说。
那你自己路上要小心。
我和徐铭石在禁区外分手。
我叫住他。
什么事?他回头问我。
笑一下。我吩咐他。
他莫名其妙。
很久没见过你笑了。
他很努力地挤出一张笑脸。
如果世上不曾有杨政文这个人,也没有你,或许我会爱上徐铭石,他总会令我觉得,无论我在哪里,他也会牵挂着我。
然而,我已经有你了。既然已经有了共度余生的人,其他人,只能够是朋友。
飞机抵达香港机场,我匆匆挽着行李箱,登上一辆计程车,赶回家里。
屋里暖烘烘的,我猜一定是你忘了上班前把电暖炉关掉。
当我亮起屋里的灯时,赫然看到孙米白养的那一头猫披肩就伏在电暖炉旁边;牠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