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节
沉下去,只听到惠绚问我:你怎么啦?
我很想睡觉。我依稀记得我这样回答她。
惠绚、烧鸟师傅阿贡和女侍应田田合力把我扶下来。
惠绚哭着说:怎么办?
叫救护车吧。有人说。
醒来的时候,我躺在急诊室的病床上,是护士把我弄醒的。
医生来看你。她说。
我张开眼睛,看到一个穿着白袍,似曾相识的人,站在我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你问我。
苏盈。我说。
你用听诊器听我的心跳,又替我把脉。
你吃了什么?你温柔地问我。
我用酒来送药,不,我用药来送酒。我调皮地说。
你吃了什么药?你一本正经地问我。
感冒药。
吃了多少?
我还在想,护士已经抢先说:
你是不是自杀?
自杀?我失笑。
吃了多少颗感冒药?你再一次问我。
四、五颗吧,还有咳嗽药水。
没事的,让她在这里睡一会吧。你跟护士说。
我想喝水。我说。
穿着白袍的你,轻袂飘飘地离开了我的床边,听不到我的呼唤。
我在医院睡了很香甜的一觉,翌日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人,竟然也是你。
你跟昨天一样,穿着白袍,这一次,你的面目清晰很多了。脸上带着微笑,鼻子不再红通通。
你的名牌上写着:秦云生医生。
以后不要用药送酒了。你一边写报告一边对我说,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用这种独特的方式来服药的。你可以出院了。
我真气,你是罪魁祸首呀。
政文和惠绚来接我出院。
我昨天晚上来过,你睡着了。政文说。
我昨天晚上睡得很好呀。
你不是自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