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十二点多,大概是最后一班电车的时间回来的。”
研三有一种被槌到胸部的感觉。
“他到哪里去了?”
“不知道,他常常出去都不说到哪里。”
“这样不太好。据推断,行凶的时间是昨天晚上八点半到午夜间,他没有不在场证明,真麻烦……我不认为老师是个杀人犯,但……唉!”
“我知道我先生的习惯,像照片那种东西,他是绝不会让它漏掉的,他几乎到了快疯狂的程度!”
“带出底片的事倒没什么关系,但这是不是刺青的照片呢?我就不得而知。”
“一定是!”
夫人咬着牙,好像下了什么决心的样子。
“你累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事,我想我该告辞了。失礼!失礼!久先生是……”
最上久一直看着研三,突然间好似看透他的心事。
“我想和松下先生谈一下话。”
“那请便!我先告辞。”
慎重地打了招呼,送夫人到大门后,二人又回到二楼。
“真是糟糕透了!”
最上久搔着头,粗暴地吐出真话。
“为什么?”
“我哥哥行踪不明,舅舅又被列为嫌疑犯,我心情糟糕透了。他们为什么要选那种女人做对象,哥哥真是太笨了!”
研三好似被刺痛一般,急忙转变话题。
“先生!你的绷带怎么同事?”
“没什么大碍……昨晚从东京剧院同来,在银座喝醉了,跟流氓演出一场全武行,当场被警察带走——在拘留所过了一夜,真是倒楣。”
“你是不是看到散场为止?”
“是啊!到八点。”
“打架的时间是不是近八点钟?”
“差不多九点,喝太多酒,忘了正确的时间。”
“打架有时也会成为护身符,你有不在场证明了。”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