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节
冷淡的目光,又重新打量起立夏子来。
“是的,现在积了一大笔账,临出门的时候,店主给了张地图,可是不知怎么给搞丢了,我感到很为难。幸好在这儿遇到了樱井先生。您知道吗?”
“那我是知道的,不过,也许没有用了。”
“啊!这是什么意思?”
“朝永铜业公司眼看就要倒闭了,就在前几天,朝永公司还卖出去一块巴掌大的材料堆放场呢.连那么小的一块地都脱手出去,可见维持不了几天了:听说材料的配售都误期了,支付酒场的费用,肯定成问题了。”
今天樱井没有饮酒,所以立夏子对他没有产生像那天晚上那种特别厌恶的感觉。只是感到在那粗俗的话语深处,充满了辛辣的蔑视和无限的憎恶。
“这么一来就难办了——我是无论如何要和社长交涉一下……”
“朝永不在。”
樱井的语气是肯定的。
立夏子重新凝视着他,仔细地观察起来。他那锐利的眸子虽然望着立夏子,但里面却充满了沉思的光。
“那家伙,连着三天没来上班了。好像他在公司吹风说,有事出差,我想可能是逃到什么地方去了,或者躲在家里吧。”
立夏子当然知道朝永现在何处,为了把前后的话联系起来,她接着问道:
“啊,如果那样的话,到他家去一趟,也许能碰上。
他家在青山吧?”
“嗯。”樱井嘲笑般地应了一声,然后又吸了一口已积有半截烟灰的香烟。
“家里只有朝永和他的夫人两个人吧?”
“说是说夫人,其实是个情妇一样的玩艺儿。”
“情归?……前妻死了以后,耳闻现在这个就是后妻,可是……现在还没有入朝永的户籍吗?”
“是啊,好像已经有两年了,大概是个不能入籍的不正派的女人吧。有传言说,那个妖艳的女人瞒着丈夫还有情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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