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二章欲哭无泪
得就是一个乡下土老财,没法比。
瞧着徐娘半老的老鸨,那娇嗔的语气,弄得白玲差点就露出原形,也只有洛天大摇大摆的进去,喊道:“把你们这里最漂亮的清倌儿叫出来,不论那一家的,只要漂亮干净,那甚么都好说,钱不是问题,主要是我家少爷玩得兴起才是重要的,别拿那些歪瓜裂枣糊弄,不然地话,我不介意把你们这些花船烧个片甲不留。”
言罢,一巴掌拍在老鸨的浑圆的香臀上,叹了口气,道:“你要是年轻个二十来岁,今日爷就把你包养了,甚至把你赎出去也未曾不可。多好的花啊,可惜已经凋零了。”
老鸨身子不由一颤,默然地退了出去,洛天的话确实击中了她内心中那块难以愈合的内伤。她曾经也是秦淮河上的清倌,叵耐岁月不饶人,终究没能躲过宿命。自打初夜权被买断后,再也不是了,身价也是一夜间轮回到解放前,人不值钱了。
娼妓和清倌之间的关系,就好像钱和银票般微妙。钱不一定是银票,银票却一定是钱。娼妓不一定是清倌,清倌到最后却总会变成娼妓!客人对待清倌通常和对待娼妓没什么区别。清倌换句话说是一种高级卖身者,是需要一次性大出血才能被买走的人。
洛天心里忽然想道:“她们只是存在物价高低罢了,本质并没有任何变化!”
忽然觉得这些女人也蛮可怜的,比起后世来却要好很多,毕竟这些沦为下贱人,并非她们所愿,而是世道所逼。而后世却是为了票子而来,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丢人的,不是有一句话说得很好:“这世道笑贫不笑娼。”一句话道尽了其中社会的生存本质以及人性的变化。
白玲见洛天眼睛滴溜溜的乱转,忽然扯着洛天的耳朵,不满道:“你是不是想把我灌醉,然后好方便你干坏事。”
洛天直接翻了个白眼,一副委屈的摸样,叹道:“你不知道,来这里的人有谁不会喝酒,如果不喝酒,你来这里干什么?吃多了撑的,免得把身份暴露了,嘿嘿,你这个假公子暴露,人们说铁心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