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深藏功与名
我“哈哈”一笑,接着捂着裤子往后座躺过去,不断大着滚,口中一遍喊着“爆了”,一遍脱裤子拼命的揉:“水,给我一点水……”
吴婉如把早已备好的昆仑山矿泉水拿出来再我面前一晃:“需要考虑回皇城壹号上班吗?”
早都说过,我这人吃硬不吃软,把鼻涕、鼻屎用袖子一擦,跪在车后面磕头如捣蒜,只恨爹妈少生了一个头:“愿意愿意,我亲爱的姑奶奶,赶紧把水给我……”
……
就这样,我风萧萧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辞职,又赶紧磕头如捣蒜回来上班。
好在宋雅雯也没为难我,反而在王牛打压我的时候,暗中帮了几次,给我俩少妇去接。
在几个精明的女人之间周旋,我满嘴跑火车就跟光头主持相亲节目一样,放个屁说是牛肉味的都能忽悠二十四位女嘉宾集体拍手。
“好屁!”
“牛肉屁,就是这个味。”
“既生屎,何生屁……”
“天下狗屁,唯使君与你尔。”
三两句大瞎话,就忽悠地少妇给我又是小费又是加钟,连色相都不用出卖,五千块钱便到手了。
也正是如此,我明白了那句“一入红尘深似海,从此节操是路人”的原因。
你辛辛苦苦搬砖,忙忙碌碌编代码,勤勤恳恳写程序一个月,几千块了不起吧?北上广深这些一线城市兴许高点,可我一个谁都笑话的小鸭子,在一个五线边缘,六线徘徊的小城市,出台两次赚五千块,扣掉抽成也有两千多,能戒掉就见鬼了。
做我们这一行,昼伏夜出。
晚上醉生梦死,白天躺在被窝睡觉。
但我睡不着,老感觉心里有事。恰好田欣欣约我出来喝咖啡,好几天没见,我也很想她,就一起出来了。
兴许是田欣欣入戏太深,一见到我,就说希望为还躺在病床上的爷爷做点什么,我盘算着最近很倒霉,提议去附近寺庙找个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