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肉身仍需心粮
他不觉得自己经过的时光都是值得回忆的,所以只能寄希望于以后去多创造一些美好的能够用来回忆的时光。
但未来的不可预料。
失去的也无法改变。
憧憬的都是幻觉和遐想
回忆的全是教训和亏欠。
错的就是错了,再向也对不了。
没发生的就得静静地等。
念想再重,明天也不会提前来到。
或许定西王域的气候到了这个季节都大致相同。
不论是断情人和赵茗茗所处的丁州府城,还是张学究所在的定西王城,又或是刘睿影正在‘势’祠中发昏的景平镇,却是无一例外的都在下雨。
刘睿影还在那间石屋内。
仍旧保持着中剑时的姿势。
只是他的背后便是墙壁,这点倒与中剑时不同。
獠牙鬼面早已遁走无形,石室内和他走进来时无二诧异。
只是那个化为飞灰的坐垫,却是真真正正的不见了踪影。
另外,深处墙壁上的那盏油灯,不知何时何人给他续添了些许灯油,现在却也正在燃着。
虽然刘睿影的身后就是墙壁,但是他的背部却离墙壁仍有一丝微弱的距离……
他的双眼一片空虚,比那空空的口袋还要空。
不知道的人只会以为他是在愣神。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现在究竟有多么的痛苦。
他心里有些埋怨糙汉子铁匠。
因为他定然是知道的更多,但是却不愿意给刘睿影多说。
他可真算的上一位奇人,而奇人大多也都有些怪癖。
刘睿影不知道这“话不说全”算不算一种怪癖,但眼下却也只能姑且这么把它归类了。
“已经是后半夜了,他两人为何还没有回来?”
糙汉子铁匠已经做完了所有的活计,正和欧小娥坐在仅剩的一点点棚子下躲雨,顺带借着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