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节 我命不由天
人心惶惶,实在是罪大恶极。
又讲,本该将二人腰斩于市,但幸得江浙行省平章政事朱云天竭力上谏,力保二人性命,故,圣恩浩荡,把贺、吕二人行贬职事,发往濠州,从此京都永不录用。
圣旨一下,胡苏与那宦官完成了任务,转身便走,未多说一句话,且走得速度很快,像是怕贺、吕二人冲上来打击报复似的。
接着,殿外进来四名武士,摘去了贺惟一与吕思诚的官帽,强行脱去官服,官靴,又用皮鞭把二人赶出了大殿。
贺、吕二人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被鞭子抽得满脸是血,抱头鼠窜,但仍挣扎着跪倒在殿前,冲天悲呼:“皇上,臣冤枉啊!天大的冤枉!”
两人须发皆张,加上赤脚光臂,于这天寒地冻之间,样子可怖至极。
“还不快走!”武士都看不下去了,高声喝道。
随着一顿鞭抽,四名武士押着二人,消失在午门之外。根据皇帝的旨意,要把二人即刻押上囚车,由军士送往濠州,中午饭都在囚车上吃了。至于能不能像圣旨里面说的当上里正那种对他们来讲纯属羞辱的芝麻官,到时就要看江浙省的最高长官朱云天的意思。
而另两队皇家卫士也同时赶往太平府以及吕思诚府上,将全家财产抄没充公,所有家眷、丫环、仆人一律充为军奴,押往怀阳前线服役,即是共和军正与陈友谅死战的地区。朝中每个人都知道,那地方如今凶险无比,百姓都跑光了,只剩下了军队。在这片地区,死个人跟死只蚂蚁一样稀松平常。把这两家人发配到怀阳,基本跟斩首之刑没什么区别了。都是一个死,只是死的方式有点不同。
这道圣旨可谓惊天动地,震惊朝野,不但汉臣们毫无思想准备,就连左右丞相别儿帖不花和脱脱都不知晓。见众汉臣们眼冒怒火,瞪着自己,脱脱不悦地高声道:“诸位同僚,你们看我干什么?这事儿又不是我干的!!”
这确实不是他干的,他虽与贺惟一不和,勾心斗角这么多年,但还未到想把对方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