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
喜欢争夺,也从不出头。但是这三年他跟着容成出入战场,见惯了如机器一般收割人命的战场,变得越来越内敛、深沉,到后来,他自己也变成除魔杀敌的机器。血与火的锻炼让他迅速成长起来,如果说从前他是一把晶莹剔透、与世无争的冰剑,现在,这把剑淬了火,染了血,变得锋芒四射、锐气逼人起来。
此刻凌清宵背着人群走来,表情冷静淡漠,没有刻意露出杀气或威压,但是周围人见到他,自然而然避让开,带着些拘谨喊道:“凌少将。”
凌清宵在军中立功非常迅速,他这种一板一眼、不拘言笑的性情在生活中给人距离感,但是在军队却非常适合。上面的前辈信任他,下面的士兵敬佩他,才三年,他就已经成为独自领兵一方的少将军。
凌清宵走到哪里,人群就避让到哪里,最后凌清宵停在洛晗身前,问:“你怎么下山了?”
洛晗回神,说:“哦,我来找刘木匠买竹杯,没想到正好遇到你们回营。你们怎么突然回来了?到达之前,怎么也不传句话?”
“后方有些事,容成神带着人在后面慢慢走,宿前辈让我先回来给赫胥神报信,免得赫胥神误会。”凌清宵说完,问,“什么杯子,竟然需要你亲自来?”
凌清宵刚才走来时,洛晗几乎觉得看到了后世那位天帝的影子,但是他一说话,就还是她熟悉的那个凌清宵。
洛晗说:“也没什么。我练习时间术的时候,不慎把羲衡的一个杯子毁了,他非要让我赔。我甚至觉得羲衡就是自己懒得下山买新杯子,所以才诓骗我。”
凌清宵若有所思,他记得容成神给营地传信的时候,顺便给羲衡也写了信。羲衡,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比如他抵达营地的时间。
洛晗一边走一边和凌清宵抱怨生活琐事,她一回头,发现凌清宵眼睛平静,似乎在想什么。洛晗悄悄问:“怎么了?”
凌清宵迅速回神,眼睛中的神色立马掩饰下去:“没事。先去给羲衡前辈买竹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