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
!”他这样骂道:“官家真是错用人了。”
听这口气,进府的结果不圆满,吴校尉问道:“高指挥使怎么说?”
“管他干什么?”
答话的人毫不在乎,听话的人却觉得事态严重!奇袭的计划,明明为高彦俦所不同意,甚至并不知道;那就是擅自行动,不论胜败,依军法都是极重的罪名。而且倘无全军支持,光靠武守谦所辖的两三千人马,未见得能够成功。他这样做法未免太出格,自己犯不着跟他一起淌浑水。
心里有了这样一个主张,随即又想到一条脱身之计,“监军一定马到成功!”他装得兴高彩烈地:“事不宜迟,我得配合监军的计划,马上设法回南陵渡去策反。”
“对了!你马上去计划,最好今天就动身,赶在明天‘溃退’的宋军前面。不过,你要小心!”
“监军请宽虑。我在南陵渡三年,地方上熟人极多,随处都有照应。”
“好,好!”武守谦说:“你要多带路费,我叫人支给你。”
“那不必。多带银子反觉累赘,到了南陵我自有办法。”
“都随你。说实在的,我现在还没有功夫来管你那部份的计划,我们都要靠自己!总之机不可失,好自为之。”
“是!我决不辜负期望。”吴校尉行礼告辞,悄悄躲了起来,且看明天武守谦这一仗的胜败,以及高彦俦的态度再定行止。
在武守谦,既兴奋又不安;不安的是怕高彦俦发觉,阻止他出师。真个翻脸,派出队伍来硬干,他自知决非高彦俦的对手,所以行动务求隐秘。
把他的部属找了来,武守谦很恳切地宣示了自己的意志,要求大家支持;最后表示,此刻已没有功夫来研究这样做该不该?只问大家愿不愿?倘或胆怯不愿?他也不勉强;请站到另一面来!
这是武守谦仿照汉初朱虚侯刘章诛诸吕,号召部卒的故智;他那些部属,既惑于武守谦的“不世之功,在此一举”说法;也知道倘或表示“不愿”,说不定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