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分
以将刘瑾的胆子,纵容得越来越大了。
“外头反对他还不要紧,如今有一桩隐忧,内里也有人反对他,尤其是张、谷二位,一直在找机会动他的手!”
马大隆知道,他所说的“张、谷二位”,是指“八虎”中的张永与谷大用。这两个人亦是随时可以闯到御前,什么话都说得的。果然找到机会动刘瑾的手,则冰山一倒,万事全休。这样想着不禁为朱宁捏一把汗。
“干殿下,既有这样的情形,我奉劝,要早自为计。”
“正是!我就是这件事要请教。马先生,你好歹得替我想个避祸的法子。”
“兹事体大,得要从长计议。”马大隆答说,“我一定尽心竭力,为干殿下筹一善策,不过不能责我以太急。”
“不急不行!人家已经着手在布置了。”
所谓“人家”是指刘瑾。这个一夕之间崛起的权阉,自知作恶多端,树敌甚多,深怕一旦群起而攻,寡不敌众,因而想了个抵制的法子,嘱咐贴身小厮将朝士外官,特别是权势之士,平日投谒的名刺、馈赠的礼单,以及往还的书信,都收集在一起,以备不时之需。
“这是防到有一天出事,如果抄家,这些名片、礼单、书信搜到了,就是跟他有勾结的证据。为了避免连累,唯有设法救他、保护他,因为保护他,就是保护自己。”
“这一着倒很厉害!”马大隆说,“干殿下既然知道他有此深心,要防备他才好。”
“如何防备?书信可以尽量不写,有事当面商量,礼可不能不送。送礼就得用礼单,去看他,也少不得用名片。”
听他说完,马大隆眨着眼很用心地想了一会问说:“名片能不能不用?”
“这,还可以办得到。”
“那就不要紧了!”马大隆轻快地说,“不写信、不用名片,就没有什么把柄,至于送礼的礼单,不妨用泥金书写,金子的成色要足,字要写得大。这样,包干殿下没事。”
“马先生,”朱宁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