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7礼物
了死守,结果这一战败了,他没能等到援兵,只能仓皇带着残兵往东北方退守。
当军报传到京城时,皇帝震怒,当下就撤了董庆达的总兵之职,令人将其押往京城……
这便是“将”,即便曾经有一百次的战胜,也抵不过一次的战败。
董庆达的目光下移,落在了面前的那幅舆图上。
黑子为羌军,白子为我军。
他抿了抿薄唇,那宽厚的面庞上就透出一抹莫名的苦涩。
这些年来,他在脑海中,在舆图上,把那一战演练过无数遍,对于当时发羌大军所走的每一步都了然于心,他试想过许多种可能性,但是最后战局还是殊途同归地走到了同一个结局。
这川梓堰的闸是开,还是不开?
董庆达抬起右手,熟练地移动着舆图上的黑子,黑子分三路朝川梓城逼近……
亭子里寂静无声,唯有棋子在舆图上窸窣移动的声音。
空气静谧得让人有些难受。
亭子外,两只雀鸟追逐着飞过,碧蓝的天空万里无云。
华景平抬眼,目光直直地望向了那两只振翅而飞的雀鸟。
天空中,那两只雀鸟彼此追逐,你进我退,你驻我扰,你逃我追……
庭院里春风习习,花香四溢,亭子里杀机四伏。
连带那吹进亭子里的春风中似乎隐约透着一股凉意。
要下雨了吗?华景平怔怔地想道,看着那两只雀鸟收起翅膀,稳稳地落在了丁香花的枝头,耳边忽然就响起了一个有些沙哑的男音:“我输了。”
短短的三个字仿佛穿越千年的时光走来,透着一种无尽的沧桑与慨叹。
华景平收回了目光,朝身旁的董庆达看去。
这才一晃眼的功夫,董庆达就仿佛变了一个人,他的额头脖颈大汗淋漓,但是他的眸子却炯炯有神,背脊挺得笔直,整个人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
舆图上,大局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