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在半空的血人(4)
下都没能拉开一丝缝隙,这让我额头不由得冒起一排汗珠儿。我默默告诫自己,越是到了胜利临近的时刻,越要冷静镇定,一旦浮躁和心切,功亏一篑的悲剧,多是给这种心态的人准备。
硬拉舱门行不通了,我便把耳朵贴在厚重的金属舱门上,试着听听里面的动静。可是,除了四周无数叮咚咕噜的滴水声,我什么也听不到。
因为我平时很留意海魔号的结构,早就在琢磨着逃跑路线,所以我知道,除非有人从里面开启舱门走出来,否则我别想悄悄溜进去。
于是,我便爬上了舱门外部的顶子,索性平躺了下来,等待海魔号里面有人走出来时,好趁机溜进去。
拖着潮湿疲乏的身体,一趟下来才觉得睡意强烈,我不时地眨动眼睛,万万不能让自己睡去,否则不仅是机会的丢失,自己也会有生命危险。
望着空旷高远的溶洞顶部,置身在水声混响的石体世界,心里真是说不出的压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叮咚咕噜的无数水滴和水流声中,突然冒出嘎吱一声金属的震动,我的脊背也感觉到了震动。
“妈的,你开门的动静小点声,就不怕暴露了咱们的位置?”一个声音高调且尖细的海盗,对另一个海盗强兵咒骂。
“屁!咱们藏在这么隐蔽的山洞里,而且又是在岛屿的外围,谁会摸索到这里。你要是没胆子,就回家卖你的荷兰鼠,这里是海盗船,别跑来这里疑神疑鬼。”
这两个家伙,居然拌起了嘴,而且就在我头顶下方三米的位置。我的脑袋就躺在舱门顶上的金属台,两只耳朵不断地抖动,窥听这两个猥琐泼皮的家伙。
“妈的,老子卖过荷兰鼠怎么了?那也算是个老板,哪像你个鱼贩子,找不到女人时,竟和海牛杂交。”
那个高调的海盗,嘴上毫不相让,从他这些话听得出来,他很在意自己的过去,所以,他要用更恶毒的人身攻击,来平复自卑心理引发的愤恨。
“嘿嘿,你这个混蛋!谁他妈又对你胡说八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