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请教
马白究竟是什么心意,他恐怕当场就要拿针缝了龚壮的嘴皮子。
可周围人却是听的心气澎湃面色潮红。
也是巧了,今日随在司马白身侧的,都是些出身寒末的兵头子们,这帮人一字一句听在耳朵里早已频频点头,尤以二学子、胜七等人为甚,只觉这些话真是句句属实,再公正不过了。
说殿下呕心沥血,披肝沥胆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称自家这些豪杰为虎狼劲旅也颇是中听,至于嫡亲,那还需多说?
而那句扶大厦于将倾最是说到了这帮兵头子的心坎里,浅白简易的比喻一听便懂。兵头子们一路刀山火海杀到现在,要论起究竟挣下多大的功劳,其实谁也说不真切,如今听龚壮这么一比喻,心中顿时纷纷有了具象,是呀,一座要塌的房子,是殿下带着咱们给撑起来了!
房子要是塌了,这日子还过个屁!
这得什么犒赏才能圆过去?!
已不乏有人心生怨戾,倘若那些高高在上的朝廷诸公能有这败军谋士一半的良心,都不枉大家一番出生入死。
至于入朝不趋、剑履上殿那八个字,倒有多半人搞不清是什么意思。
胜七杵了杵最有学问的二学子,悄声问道:“什么是入朝不趋、剑履上殿?”
二学子神情凝重,点着头,只回了四个字:“不明觉厉!”
“汝等只当戏言听听便忘了吧,忘不掉的,趁早滚蛋。”
默默不言的司马白终于有了反应,瞪了身后诸将一眼,又冲龚壮摊手苦笑,“我是诚心想向先生请教些事情,先生何必害我呢?”
谢安闻言长吁一口气,看来自家主公还没有被胜利冲昏脑袋,不过这龚壮在谈笑风生之际就能惑乱人心,真算是一号人物!
起初说这些话,龚壮实是一时的意气所动,既不能手刃司马白,那便恶心恶心对方也算解气,其实也是硬扛了一后背的冷汗,因为司马白是极有可能杀他以明心志的。
哪料到司马白竟默然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