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精英(上)
测是因为1931年发生了“九一八”事变而1932年发生了“一二八”淞沪抗战。要知道,1932年国民政府甚至禁止纪念双十节!所以就可以理解为国民政府怕民国二十一年报考中央军校的学生排日的情绪太重,所以干脆停招!但小说总是要自圆其说的,所以我就造出了个第九期续招入伍生,并将第九期的毕业时间硬生生推迟了一年,希望诸位黄埔专家们不要骂我!三、德国军事总顾问塞克特将军因健康原因离华的时间为1935年3月,但为了小说的需要,将塞克特将军的离华时间推后到了7月初。塞克特将军离华之后的职务由其助手亚力山大·冯·法肯豪森将军接替。法肯豪森将军后来不但为中国的抗日战争做出巨大贡献,而且在1938年回到德国后,作为法国北部及比利时德军最高长官期间,曾尽力救助比利时被纳粹逮捕的地下反抗人士,使比利时没有发生像法国那样的惨剧,实在让人敬仰!历史不该忘记为中国军队由“内战型”军队转为“国防型”军队做出巨大贡献的塞克特和法肯豪森将军!)
整个飞行持续了十几个小时,中途曾降落了几次补充油料,学员们本想在补充油料时下飞机透透气,但飞行员却是个死脑筋,死活不放学员们下飞机,并说是委员长的命令:泄漏行程者严惩不怠!最后甚至从座椅边上拿出了手枪,众学员这才不敢再多话。
当地时间下午四时左右,飞机终于在柏林郊外的一个军用机场降落了(柏林与北京的时差是-7小时,与南京应该也是差这么多)。
学员们经过这一路颠簸,又适应不了时差,早就萎靡不堪,不断咒骂怎么出来时是上午,飞了十几个钟头,表上明明显示是晚上十一时多,到了柏林却还是白天?这回就算飞行员请他们,他们也提不起精力下飞机了。
这时,周卫国和孙鑫璞却都刷的一声站起,整了整军服,背上行军包就大步走向了机门,他们虽然也受时差影响,却不像其他学员那么不济。
快走到机门时,两人都停了下来,对视一眼,俱都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