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三章 张旭的感慨
阀的压力之下怂了,处置了朱振,岂不是给淮安世家传递一个世家门阀不可轻辱、谁动了谁就得付出代价的信息?
这是吴国公万万不能接受的。
因此,朱振才敢于对张家下手,才会如此笃定的认为自己就算得罪了天下所有的世家门阀,亦会安然无事。
至于得罪了世家门阀算不算愚蠢的决定?朱振从来没想过,因为他自己现在走的路,就是在撬世家门阀的墙角。哪怕他自己撬不倒这些庞然大物,也得给他松松土,终有一日会有人结果自己的锄头,让世家门阀
轰然倒塌,烟消云散。
所以,与世家门阀为敌是必然的,又何谓早晚?
朱振要出海,一则是为了寻找占城稻,二则是先躲避一下风头,让时间来降低张家带来的热度,给朱元璋一个回旋绸缪的空间。
当然在临行之前,朱振必须好生安排朐县的事宜。朱沐英必须留下坐镇,只有他的能力、经验、性情,能够让朱振放心的将家业托付,别的人或许能力足够,但是欠缺沉稳的性情和坚韧的意志,尚需磨炼,此时还难当大
任。
每一个名将都不是天生的,后天的际遇和磨炼、学习才是最重要的。
杨勋也将留下。
他是朱振的幕僚长,盐场、市舶司都一直在杨勋的掌控之下按部就班的完美筹备,可以很好的主持大局。
淮安行省则被朱振完全架空,只剩下一个空壳子,三两条船,百十来个老幼病残的兵卒,每天优哉游哉的晒太阳,过着养老一般的惬意生活……就算吴国公为了保留自己的朐县的封地和淮安水师的统领权,以及市舶司的主导权,从而不得不将淮安行省平章的职务给别人,朱振也要保证以后的淮安行省没有实力对
朐县构成任何威胁。
朱振绝不容许别人染指朐县。
在盱眙,他将那些灾民按照类似于保甲法的制度进行编制,效果还不错。而在朐县,他则搞起“生产队”的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