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道不明的一点心软
”季半夏很坦然。她看向傅斯年的办公室,门紧紧关着,听不到任何动静。
靳晓芙和傅斯年,在里面做什么呢?
傅斯年办公室里,靳晓芙正在讨价还价:“我是在公司组织的活动中受伤的,当然算工伤。公司报销医药费之外,是不是还应给我一笔补偿?”
“靳晓芙,你的医药费单子有什么猫腻自己心里清楚。我就当没看见,不追究了。你见好就收吧。”傅斯年看都没看她,低头处理着自己的事。
靳晓芙急了:“好,补偿不给就不给,那你不批我的请假单子是怎么回事?我受伤住院,又不是自己编的,医院的收费单上都有日期的!”
傅斯年有点烦了:“华臣规定请假要员工亲自申请,你让季半夏给你请假是什么意思?你既然过来上班,就要遵守华臣的规章制度!”
“哟,我让季半夏帮我请假,你心疼了?”靳晓芙刚跟季半夏吵了一架,听到傅斯年提到她的名字,顿时爆发了:“别拿规章制度说话,装得这么冠冕堂皇!你跟季半夏有一腿,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跟季半夏有一腿”,这句话,莫名其妙就取悦了傅斯年。
他的表情柔和了一点:“靳晓芙,这里是办公室,请你注意一下自己的措辞。”
靳晓芙余怒未消:“那好!我不干了!你给我一笔遣散费,我自动离职!我被你们骗来上班,每天做些端茶递水的无聊事,还要看人脸色,我早就受够了!
傅斯年终于抬头,他看着她,一字一顿道:“靳晓芙,你搞清楚,要不是她怕你彻底变成社会渣滓,求我收留你,你以为,我会让你来华臣?会让你进总裁办?华臣的前台小妹都比你学历高,都比你能力强!”
“哈哈!”靳晓芙仰头笑了起来:“她?她是谁?你连一声‘妈’都叫不出口?哈哈,虽然她生了你一场,但在你心里,她就只是个挂牌的鸡头吧?”
“够了!”傅斯年低吼,脸色变得铁青。
靳晓芙笑得眼泪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