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回 管贻安骂人遭辱 谭绍闻买物遇赃
趣,也走讫。惟有谭绍闻因面上紫痕,不好上街行动,且恋赌不走。
于是重整赌场,赵大胡子,孙五秃子,连夏逢若四个,配成一常赵大胡子说道:“我没钱,我有两个镯子,是祖上传留下来的,我取来作成钱,好配场儿。”夏逢若道:“现成有头钱。输赢何妨?”赵大胡子道:“离我住处不远,我去了就来。”
果然去了不多一时,钱褡内掏出一对赤金镯儿,光灿耀目。谭绍闻接在手内细看,有八个镌的小字,一只上镌的“百年好合”,一只上镌着“万载珍藏”。谭绍闻道:“果然是件好东西。”赵大胡子道:“咳!我先人也是个大财主,这是我奶奶东西。我近来输的急了,把这东西带着,左右是破落了,要这东西何用,爽快变卖,好好赌两场子,家中过活几天。我只要二十两银。”
谭绍闻见这镯子值五、六十两,今货高价贱,心内未免动欲。问道:“贵先人本贯何处?”赵大胡子道:“我听说是陕西。”
夏逢若道:“陕西何处?”赵大胡子道:“只象是潞安府。”孙五秃子道:“潞安是山西。”赵大胡子道:“我记差了。”
谭绍闻累日在外,心中只想装成赢钱腔儿,好哄母亲妻子,便讲买这金镯。众人作合,讲就十六两,夏逢若代为称出。彼此交割明白,大家便赌将起来。恰好这一场是谭绍闻独自赢了二十两,当下还了夏逢若。日色已晚,街上也好行走。绍闻得了这金条脱一对,一心要献母亲行孝。素馨出来,也挽留不祝走到家中,坐在楼下。王氏道:“你真正成不得人了。每日在夏家,他家有鱼膘、皮胶把你粘住了?几番人轮着叫你,你再不回来,还成人家么?”谭绍闻哈哈笑道:“娘,你嗔我赌博,你看,我与你老人家赢的是什么东西?”向袖中摸出一只金镯儿,递与母亲。灯光之下,愈觉璀璨夺目,好不爱人。
王氏道:“这是那里东西?”谭绍闻道:“我赢的,你老人家收拾着。这一只金镯子,就值一百两哩。”巫翠姐在东楼下听说金镯子三字,早上堂楼来。看见光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