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奇门纸狼狐(上)
的?纸怕火啊!咱们手上有防水火柴,庙里还有油灯,怪不得纸狼狐一直不肯现身,因为它怕咱们放火!”张保庆给白糖泼了盆冷水,纸狼狐容身的古画,在火烧关家大院之时已被焚毁,按血蘑菇的话来说,这个东西乃宝画中灵气成形,放火也没用。
不过车到山前必有路,白糖出的两个“高招”,给了张保庆一个启发,当时灵机一动:血蘑菇为什么一定要指望他张保庆?为什么不是另一个人?原因很简单,张保庆是《神鹰图》的主人,从十年前在森林中捡到一个蛋,孵出一只罕见的白鹰,或是从天坑大宅中摘下的《神鹰图》那一刻,他的命运就注定了,又唯有《神鹰图》可以除掉纸狼狐,所以纸狼狐才会攻击张保庆,如果没有了《神鹰图》,张保庆也就无关紧要了,纸狼狐还会为难他们吗?《神鹰图》传世千年,仅仅撕碎了怕不稳妥,纸狼狐不怕火,《神鹰图》则不同,只要划一根火柴或摁一下打火机,这张古画就变成灰了。老奸巨猾的血蘑菇谋划虽深,终究也还是人,哪想得到咱给他来这么一手釜底抽薪?张保庆自己都佩服自己。他是不忍心毁掉《神鹰图》,九死一生从马殿臣天坑大宅中带出来的宝画,当年被血蘑菇用十块钱骗走了,好不容易失而复得,却要一把火烧了,还能更败家吗?可是没别的办法了,反正这张画已经如此残破,画中的图案都没了,老话说“纸寿一千,绢寿八百”,看这个意思,摘下来就得碎了,既然如此,又有什么舍不得的?
白糖是个急脾气,关键时刻毫不犹豫,当机立断掏出打火机,上前去烧《神鹰图》,怎知火苗是白的,怎么点也点不着。张保庆感觉难以置信,凑过去用手一摸,打火机上的火苗竟是冷的。白糖又掏出防水火柴,这是野外用的特制火柴,头儿上加了防水药,浸过水也能点火,可那盒火柴软塌塌的,接连换了三五根,没一根划得着。白糖心烦意乱,抱怨道:“这人要是走了背字儿,喝口凉水都塞牙,放屁能砸脚后跟,防水火柴怎么也受潮了?”张保庆听得诧异,无意当中抬头一看,不由得吓了一跳,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