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夜长梦多,这件事早一天解决总是好的。”
“那朕便成全你,来人”赵匡胤振吭大呼。
没有人回答,赵光义叹了一口气。“兄王忘了有命国师统领禁宫侍卫?”
赵匡胤这才慌了,目注陈搏。“你将人都调走了?”
陈搏叹息道:“这是皇上的家事,不传外人为妙,微臣亦不敢多留,就此告退。”
他说走,真的走,从容不迫。
“陈搏”赵匡胤大喝。
陈搏置若罔闻,头也不回,一直走出寝宫外,赵光义与之同时步往那边的长几,拿起了赵普替他准备好的那壶酒。
赵匡胤目光一转,接喝道:“你要干什么?”
赵光义淡然道:“我们兄弟难得一聚,愚弟只想敬皇兄一杯。”
赵匡胤面色又是一变。“朕带病在身,不宜喝酒,你难道不知?”
赵光义道:“这杯酒决定一切,非喝不可。”
赵匡胤面色一变再变,探手抓住了持在柱上的一柄玉斧,厉声道:“你做得好事”
语声一落,玉斧脱手飞出,惶急之下,那掷得中,从赵光义身旁飞过,铿然着地,这玉斧原是用作唤人,即使掷中,也起不了杀伤作用。
赵光义完全没这回事的拿着酒壶走向赵匡胤,一面笑容,只是这笑容令人看来不寒而栗。
赵匡胤不由自主倒退,到后背撞上了一条柱子,要转向第二个方向的时候,赵光义已迫近来,一手捏住了他的嘴巴,一手举起酒壶将酒往他嘴里倒。
不错他曾经一条棍棒等身齐,打四十二座军州都姓赵,现在却是久病衰弱之身,如何敌得过赵光义一身气力,终于被赵光义将那壶酒尽灌进嘴巴。
酒清香扑鼻,入口亦香醇,赵匡胤却有一种尖针般的感觉,酒流进咽喉那刹那,更就像烈火在燃烧,他想叫,却又叫不出。
酒已经注满了他的嘴巴,更不由他不得不一口口咽下。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