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现在的快活。”一顿又接道:“再说,做了皇帝,难免要理理朝政,父王尝言日理万机,天哪,理一机我也已头大如斗,万机可是要我的命。”
“这殿下可以由得别人打点。”陈搏鼓其如簧之舌。“既然是有人拥你为王,自然全为你打点一切,你大可以只是享乐,优悠度日。”
“那与现在有什么分别?”
“做皇帝的若换了别人,殿下以为会维持现状?”
“你是说皇叔继位之后?”德芳笑了笑。“我们叔侄二人可是从来都没有什么冲突,他做他的皇帝,将来应该也不会难为我。”
“万一……”
“一个人怎能够想到那么远?”德芳笑接。“得快活时且快活。”
“常言有道,居安思危……”
德芳又截道:“我可是想来想去也不觉得将来有什么危险,皇叔也应该明白他这个侄儿从来就不会跟他作对,一些威协也没有。”
“若是他不明白……”
“那设法让他明白好了。”德芳接笑道:“争权夺位再危险不过,我胆子不大,受不得那种刺激,还有,父王会立下‘金匣之盟’,指定兄终弟及,道理上已是说不过去,我这个人也再听不得旁人的闲言闲语。”
陈搏沉吟道:“枫林渡的事,你是知道了,皇上说不定会废去金匮之盟,只要向皇上进言,立你为太子……”
“千万不要。”德芳大摇其头。“好像我那个哥哥德昭,出入要弄四五顶轿子,终日提心吊胆,唯恐突然有人来袭击,寝食不安,有何趣味。”
陈搏怔住,德芳接道:“还有,德昭现在不是连脑袋也得搬家,他只得一颗脑袋,我也是。”
陈搏一颗心沉下去,德芳又道:“今夜的事你当作没有说过,我当作没有听过好了。”
“殿下一意孤行,我也无话可说。”陈搏也明白再说也无用的了。
德芳转问道:“听说你精于烧汞炼丹,药到回春,有没有什么长生不老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