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血战半人马
一剑割下,带回小孩的一双手。既是妖邪之後,曼陀罗对这些小孩毫不留情。
保护的小孩受损,半人马狂怒吼鸣,四蹄一踏飞跃而起,如天马行空,“杀禅”也乘时挥斩而上。
一剑斩中,接连拖拉,要把半人马横身斩开两边。
奇事顿生,被斩开的马身缺口忽然弹射出半人身,还挥刀旋卷割斩,曼陀罗不虞有此一着,双手被划出血痕。
退退退,再定睛下来竟见半人身又走回马首位置,还咧嘴而笑。
半人身竟可缩入马身内在其馀各部分游移,马身又可自行撕开然後愈合,纵使“杀禅”
锋利无匹又如何可将之断开?
另一处风飞凡也遇到相同困境。
双拳挟“神灵召”挥了数百拳,无一能击中最重要目标””半人身的头颅。
半人身不断在马身上闪来缩去,时而在马腹,时而在马股,一时间令风飞凡无法应付。
“杀禅”之道,无形无式,随心是剑,无招才绝。
再杀,曼陀罗提气再上,一跃骑在马背,金光一闪划过,半人身又缩躲进去。
明明已经知道这招难伤半人马丝毫,为何又要这样做?
一声凄厉怪叫,曼陀罗所骑的半人马狂弹乱跳,原来头已被“杀禅”割去。
刚才一剑挥斩只是虚招,回剑即插入马身,刚好半人身缩入马身内的路径碰上“杀禅”,在马身内已被割去头颅。
曼陀罗得手,在半人马背上狂插乱刺:“骑着马、骑着马,我射向他,我射向他……”
曼陀罗得意洋洋,风飞凡也已领悟射马良策,弹上半天,念法采电,一电殛至,握电在手,化电为剑。
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电剑窜开激射,如电网将半人马活动你围全数包围,半人马硬闯电网直退弹而回。
风飞凡道:“畜牲始终是畜牲,又怎能跟人斗?”
电网向内进迫,千道电剑直刺进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