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节
财,回故乡来了。里见重之没有兄弟,他的家族绝后了,牌位什么的也都摆在我家的佛龛上,在此说活着回来了,谁也不会感到奇怪的。
饭店的房间一订下来,我便叫来上海最好的西服裁缝师。定做了几套时髦的替换衣服。尔后,将满满一箱钱带到银行,以里见重之的名义存了起来。
这样,下一步就是改变我的形象了。要从我的容貌、声音上,彻底赶走大牟田敏清的影子。
当然,我已不是昔日的大牟田敏清,而是个彻底变了样的白发老头,以至旧衣镜的掌相当着我的面,像谈论别人一样说起我的事。不但如此,我是个早已不在人世,甚至已办过葬礼的人,恐怕谁都不会怀疑我是原来的大丰田子爵的。
然而,那只是指一般的人。要蒙骗我的妻子瑙璃子和我的朋友川村义雄,则必须慎之又慎,细之又细,稍让他们起一点疑心,那一初计划就都要化为泡影。
于是,为了掩盖面颊到下颚的特征,我决定留胡患。胡辍虽然不像头发那样白,但也几乎是白的了。所以,只要留起胡子,即使我恢复了健康,脸上的肉丰满起来,也不用担心被认出来。
然而,惟一让我不放心的。是最能表露个性的双眼;而且,我的眼睛正如你们看到的那样,比一般人的大,具有见过一次就不会忘记的特点,瑙璃子和川村先从这双眼上便足能认出我来。必须设法把这一点掩盖起来。对了,对了,戴上一副墨镜吧。可以这样欺骗他们,就说是由于审美酷热的阳光照射,得了眼病,不能直接见光。
我让眼镜后给我做了一副金边大墨镜,戴上后照了照镜子。这样就行了。从头发上看,是一位年近七旬的老人;可皮朕还不那么老,因此,大约是个五十来岁的人,特别是那副墨镜,正适合阴沉的面孔。
形象整好了,下面还要改变声音、腔调以及平常的举止。作为一个日本人,我易将喜怒之色表露出来,哪怕是为了一件芝麻大的小事,往往都会欣喜若狂或悲痛欲绝。必须先改掉这一点。动辄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