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议处
数,大明强军一至当可传檄而定,而洪承畴是心甘情愿做鞑虏的走卒,岂可同日而语,臣以为只有赐死洪承畴,方能正本清源以公心示天下。”
“洪承畴你有何言以自辩。”朱慈炯没去理会百官,径直问了一句。
洪承畴跪在地上,头深深埋在双膝前,百官一心想用他的人头震慑天下蛇鼠两端之臣,这也是人之常情,但天子为何执意要保他,他思来想去也是想不明白,现在天子让他自辩,他一个变节降臣有什么好自辩的,徒惹人笑罢了。
“罪臣变节投靠异族,以致先帝蒙尘祖宗蒙羞,又有何言以自辩,唯祈一死谢先帝知遇之恩。”
朱慈炯又问道:“你可知朕为何要恕你之罪?”
“罪臣罪无可恕,又岂敢祈求赦免。”
“朕在北京之时,先皇得知你变节降了满清,先是愤怒异常,痛斥你辜负君恩,乃数典忘宗之徒,然提及你之过往所立社稷之功又自潸然泪下,曾说你是身在曹营心在汉,若是有一天还归大明,当尽释前嫌许你戴罪立功,如今朕只问你一句,你投靠满清是真心实意还是虚与委蛇。”
洪承畴以头抢地,磕的砰砰作响,哽咽说道:“罪臣身为汉臣,岂有真心实意为外邦异族甘心卖命之理,但此番还归大明,非是战场之上主动来投,而是兵败被俘,任何说辞皆显苍白无力,唯有一死方能稍赎己罪以警天下臣民。”
“罢了。”朱慈炯叹道:“先皇之言朕不敢违背,故朕不会杀你,但你投靠异族甘为鞑虏之鹰犬,也确实罪无可恕,朕闻你之一族皆忠义之辈,如今你母傅氏,你的两个弟弟不日就会抵达南京,朕便将你交予你之母亲,你以后就好生奉养你母,颐养天年吧。”
“陛下……”众臣显然很不甘心天子如此叛罚,按照他们的意思洪承畴的罪过,就算去万民祠都够了,让其自尽都属网开一面,岂有重罪不罚的道理,就算是先帝在世,他们也要据理力争啊。
朱慈炯脸色一寒道:“朕意已决,无需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