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苍番外6
,啐在地上,“神气什么,臭婊子 , 真拿自己当凤凰了,乌鸦都嫌脏。”
女人摘下翡翠镯子,又拿起一只颜色更深的,“华姐,你可别说她了,她确实有本事 , 前晚我坐车去赌场赎我侄子,路过那片下三滥的地方,你猜我听见什么?那里的赌徒说,这辈子若生个乔太太那样的女儿 , 什么都不愁了。瞧瞧,她倒是成了杨玉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世道再多出几个何笙啊,人们都不重男轻女了 , 要颠倒过来了。”
“凭她啊?她也配,还不是男人眼瞎,让她钻了空子。”
“嚯,周部长眼瞎,姓常的那个土匪头子眼瞎 , 乔先生也瞎,这权贵名流还都瞎到一块去了!”
被称作华姐的富太太没好气说,“不然因为什么 , 比她漂亮的 , 清白的 , 家世好的 , 也不是挑不出,难不成那千金名媛,还逊色她一个妓女吗?”
女人啧啧摇头,“要我说,她床闱之术一定很厉害 , 八成是那事儿,别的女人做不来,也不肯做。”
华姐怔了怔 , 两人掩面窃笑。
乔苍与何笙抵达承办峰会的酒楼时,宴厅内早已人声鼎沸 , 倒不是他们来得晚,而是这些人别有图谋来得早,她没急着下去 , 伸手拦住乔苍,扬下巴示意秘书去打听,到底为什么事。
她记得四年前的峰会在东莞召开 , 当时是一批紧挨红灯区的烂尾楼 , 大概有两趟街,人潮密集,拆迁亏很多,政府不愿接管这烫手山芋,又不得不整顿市容,在峰会上丢给商人解决,众筹了七千万,打点了上千户贫民窟,峰会已经成为政府敛财的手段了。
秘书离开片刻 , 回来敲了敲玻璃,何笙摇下,他小声说,“汕头暴雨天灾,几千所村民房屋塌毁,刚插秧的耕田也淹了 , 都快下涝了,省厅要补贴一家一户八万块钱,重建重垦,这些钱省厅下达指标 , 广州特区最富,要出九成,还不能挪用税费。”
何笙问一户八万,就算一千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