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如此炽热爰着
裂。”
马局长沉默良久,我喝光茶水,无聊数着路过的车辆,面前一团燃烧的炭火不知何时熄灭,一丝火光都不剩, 上面架起的沸腾的茶壶因为久不续炭而变得冷却,失温。在我数到第四百辆车时,他终于发出几声笑。
“我终于知道周部长为什么冒天下之大不韪娶一个曽做过交际花的女子,您这张脸蛋对他仅仅是身体的诱惑,能 让他为您抛妻弃子,是您的聪慧,胆识,魄力和勇谋,让男人都很惭愧。不论您是否背叛过他,走出这一步以生命去 赌注,就是对他的忠贞。我无法想象,您孤身闯入常老只手遮天的珠海,那么多争宠的狠毒女人,那么多危险阴谋 ,那样残忍圆滑的常老,您怎样自保,怎样报仇。”
我说世事难料,尽人事听天命。容深和乔慈都不会怪我。
我和马局长从茶楼分开,他什么都没说,我们各自上车朝东南两个路口离开。
次日天刚亮我起床收拾了庭院,将秋千擦拭得干干净净,我驻足凝望它许久,我和乔苍最美好温柔的一次性爱 ,就在这上面,那时乔慈还没有出生,鱼也没有死,花不曾调落,短短几个月一切物是人非。
我拿铁锹为树根翻了一层黄色的新土,也不知来年这不知名的花还会不会盛开,如果盛开,它还会不会记得我
我拖着行李箱趁保姆还没有睡酲离开了别墅,打电话叫来容深之前的司机,让他载着我去了一趟烈士陵园,又去 了一趟乔慈的陵园,我在每一处都待了近两个时辰,喝了点酒,最后去往港口。
这座城市留给我的,是我这辈子能经历的所有东西。
我知道我一定会回来,一定有归期,只是某年某月某日,我无法预料。我不是披着一身狼狈,就是披着一身荣 光。
车停泊在港口,司机为我打开车门,将行李箱取出,他自始至终没有问过我一句,他似乎清楚,又似乎觉得很 残忍。
他送我往甲板上走时,忽然喊了声太太,我间他怎么了,他扬起下巴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