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黎明前最黑最暗
助了他一些去京的盘缠,并不曾合谋什么。说到底,江东之不过一个小小今科举子罢了!”
“沐伯伯这话让我们无容身之地了。”徐克绍知道刚才自己看江东之的眼神已经令沐朝弼不悦,额头冒着汗道,“小侄适才只是有些好奇,江东之虽然在徐家掌塾好几年了,可是书生清高为人狷介,在府中一直独来独往。大哥有时邀他会会宾客,他也是大多恳辞不去。难得倒与沐伯父投缘。”
沐朝弼哼了一声,丢过不再多说。江家祖上是屯田贵州的军户,徐家兄弟难道不知?装腔罢了!此时也不提起,唤沐忠道:“把那些东西拿出来给各位大人验看。”
“是,老爷。”沐忠答应着,提了个很大的土蓝布包裹出来,摊放在院中。包裹中各式各样的物事:香炉、贡碗、茶盅、女衣、指环、胭脂……
“都是在这柴火堆中发现的。小的一开始以为是谁家丢的并没在意,后来不断地出现,前天这个香炉上又有个‘徐’字,小的才觉得蹊跷,正好今早那位王大人过来巡查,小的就报告了他。”
沐忠一边摆放整齐,一边说道:“这院子白天进进出出地从不断人,晚上前后都上了锁,不知道是怎么放进来的。”
“我听到王克说了这事,想起那日听太太说东园老丢东西,就报告六爷了。”朱之蕃解释道,“六爷先认认这些东西,可是太太丢的?”
徐克绍皱眉望着地下:“这香炉、贡碗应该是的。其他的我不确定。”见沐朝弼翻眼睛,无奈蹲下身,捡起个茶盅端详:“这个好像也是。”
仰头看看四周,院墙虽然是土墙,可是砌得极高,墙头并插了密密的荆棘,一般人要翻进来实在困难。何况东园女眷的护卫更加森严,怎么进去偷出来的呢?
昌祺忽然耸耸鼻子,嗅了嗅笑道:“还有呢!”说着跑过院中,走到一个正趴在地上的鸭子面前,跺了跺脚示意:“这下面,挖挖看。”
沐忠看看沐朝弼,不敢怠慢,真的取了铁锹来,按着昌祺的指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