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6章 凌波泛夜

一首好曲，但是却没有人能够明白，这不仅仅是一首曲子，而是一段因果。”

“老夫在河岸旁边的柳树下见你的时候，就知道你听的不是曲子，而是一份寻找的因果。而老夫问你的，也一直都是因果。”

“因果？”余观海沉默半响，缓缓道：“我没有什么因果，只是觉得这两个有些意思而已，故而深入去感悟一番，呵呵……世间各处，何处不存在因果呢？”

“呵呵……”张凌第一次转过头来，笑意盈盈得看着余观海，缓缓道。

“不错，世间各处，无处不在的因果，人的一生，就是活在因果当中，但是老夫却知道，你并不是没有因果，而是你不愿意承认而已，你在了解因果，对吗？”

余观海沉默着没有说话，目光静静的看着河面上，那若隐若现的画舫，似乎模糊了，似乎有鲜明了，似乎……那甲板上，有着一个遗世而独立得俏丽佳人，抱着一把古老的琵琶，唱着一曲完全没有终曲的哀婉之曲。

“你的因果，在你的心中，你并不愿意去了断，但是你却有着不得不断的理由。老夫不知道你这是为什么，但是老夫可以告诉你，这不是真正的因果，而是你想要的因果，而做这些的时候，你本身就已经处在因果当中了，因为你想，所以有因，故而你做，此为果。”

“但是你想要的，却是天地秉承而生的因果，并非是老夫看不起你，你现在远远还没有达到我心即天道的地步，这样强求而来的因果，最后的结果只有一个，迷失在真正因果的长河当中，好好思量吧！若是这是一个梦，我希望你能够醒过来，这样一根好苗子，老夫不希望你就此沉沦其中。”

张凌说完，伸手进入袖子当中，摸出一份试卷递给余观海，这张试卷正是他刚刚在考场当中，对于画月无月图的一份论述，这不是被主考官收走了吗？怎么会出现在此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