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回、一别杳无音寄问,名花何故落风尘
,又是一段风流佳话。但此时说这句话却有些不对,要请张若虚的话何必那么麻烦呢,直接把他留下私夜对饮不就得了?难道今晚占花魁的不是他,白牡丹觉得有歉意才会这样请求的?
果然。白牡丹说完这番话冲中间那排座位去了,没敢离随先生与清风太近,微微侧着身子将那支牡丹花插在了梅振衣地发髻,软语道:“梅公子。能否请您散席之后私下小酌片刻,奴家很想听听你与那位小青姑娘的故事。”
登船之前谁也没想到,今晚竟然是梅府公子独占花魁!且不说众才子如何失望,心中又是如何猜疑,散席之后只有梅振衣留下了。有婢女收拾残席,而白牡丹邀请梅振衣来到后仓小厅。
这小厅左右垂着绣帘帷幔,朝着船尾是一道雕花圆拱门,地上铺着锦垫。圆拱门前对着月光水色放着一张小桌。这桌子的设计很有讲究,坐人的这一侧是个半月弧形,两人双肩相连坐在桌前,既不像并排坐那样互相看一眼还要转头,也不像面对面那样隔着桌子,感觉既亲密又方便。
桌上有一壶酒,两个杯子,几碟下酒的点心。梅振衣陪白牡丹坐在桌前。欣赏着月光下的南水。半天没有说话——他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白牡丹留他,绝对不是因为诗文。恐怕也不是因为付小青的故事,十有**是因为随先生与清风最后两首诗,她不敢招惹那两人,却把梅振衣留下私谈。
沉默中,船忽然动了,不见扬帆也未闻摇橹之声,已经驶离岸边来到水中央。梅振衣的神识感应,行船之前其它人就已全部下船,船上只有他和白牡丹。这船是怎么动地?那一定是白牡丹施法行舟,也就是梅振衣这种人能够查觉出来。
“眼前如此水光,却无揽月之心,梅公子,你当身边无人吗?”见他不动也不开口,白牡丹幽幽的说话了。
梅振衣:“我非风流才子,白姑娘,你对每个上船的人都说这一句吗?”
白牡丹:“你错了,没有人像你这样一言不发的。”
梅振衣笑了:“你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