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回 前路环幽曲,向我解因由
表面上有几行很有规律的黑点。走近一看,居然是有人用毛笔写的一首诗。大概由于年代久远和水气熏蒸,有些字迹已经模糊无法辨认,但我还是看清了最后的落款──徐霞客。(徐公子注:此处不是完全杜撰,本人确实曾经在一处溶洞中亲眼见到过徐霞客留下的墨迹,只可惜当时的字迹我无法辨认完全。)
徐霞客,名弘祖,字振之,号霞客。耕读世家子弟,好学而博览群书,尤其精通于地理图志,足迹曾踏遍大半个中国,留下六十万字的巨著《徐霞客游记》,是我国明代杰出的旅行家、地理学家、文学家。看见洞壁上的题诗,就知道六百年前这里曾经有人来过,来的还是大名鼎鼎的徐霞客。再抬头向上看,近处的钟乳石上还有烟熏的痕迹,看来古人到此,举的是松明火把。曲灵在洞壁上有字还以为是发现了什么线索,结果我一解释她反倒有点失望。现在不是怀古的时候,还是找人要紧。
现在人在溶洞中旅游,危险的地方都已经铺好了道路桥梁,还架上了扶手,一路都有照明灯光。但到了一处未开发的溶洞中徒手攀缘上下。是一件相当危险地事情,离了绳索绝对不行,否则一不小心就不知滑落到什么地方,有性命之忧。我们在大厅中四望,发现了三处岔路洞口一处在右侧,平行延伸。幽深不知通往何处一处在前方,斜斜的向下越来越窄,隐隐可以听见水流之声。还有一处在左后方,向上盘旋,四周石笋与钟乳林立,煞是好看!
向哪走?我和曲灵对望了一眼,都不约而同的向上走入到那个最漂亮的洞口之中。这大概是一种心态上的判断,如果一个小孩走进来,最有可能爬到这样的洞穴中。向上爬了一段,居然又走到另一处山腹空洞地大厅之中。这个大厅比刚才的小,但空间也有一栋楼大小。走到这里曲灵的腰间一紧,最后一盘绳索到尽头了!这时只听见“当”的一声,就像寺院里的晨钟鸣响,在山腹中回音久久不绝。
怎么回事?我的脑袋撞到石钟上了!这个大厅的正上方。垂下来一块巨大岩石。这岩石与一般的钟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