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有没有跟谁提过?”他问夕纪,应该是指恐吓信吧。
“没有。”
“山内呢?他还在学校那边吗?”
“没有,刚才还在这里,现在在加护病房。”
“跟他说了吗?”
“还没。”
“是吗!那好,待会儿我来跟他说。你们以后也不要提起,拜托了。”
夕纪回答知道了,元宫也默默点头。
西园的指尖在桌面敲了几下。“真是的,就是有人乱来。”
“会议上怎么说?”元宫问。
“大多数都认为是恶作剧,我也这么认为。最近并没有过世患者的家属来投诉。”
“刑警先生的意思是说,不仅要看最近的,也必须考虑以前的例子。”夕纪表示意见。
“话是没错,但问题来了,为什么到现在才提?不管怎么样,在做这种事之前,不是应该会先来投诉吗?”
“这就不知道了……”夕纪低下头。
有时候就是无能为力啊——其实,她想这么说。即使对医院或医师存疑,没有证据就无能为力。即使稍有凭据,也没有对抗医院这堵高墙的能力。
就像当时的我一样——夕纪想起父亲的葬礼。
“一定是恶作剧。”元宫说,“如果是认真的,就不会塞在小狗的项圈里。塞在那里,什么时候会掉也不晓得,就算没掉,饲主也有可能不看内容就丢掉,一般都是寄到医院。”
“也许怕会留下邮戳。”夕纪说道。
元宫微微挥手。“稍微绕点远路,去一个无地缘关系的地方投递就行了。既然连这点力气都不愿意花,那就表示对方根本不是认真的。”
“其他教授也表示了同样的意见。我也认为夹在小狗项圈的这种做法,给人一种漫无计画、临时起意的印象。不过,就算是恶作剧,确实有人对这家医院怀有恶意或敌意。而且,这个人也可能时常进出医院,我们必须提高警觉。”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