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得对那个学生发怒不能说是异常的心理活动,老实说,我看到那样的人也会生气,换个急脾气的也许会用暴力手段。”
“我不是急脾气,至少手术前不是。”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性格本来就是变化的,沉睡在意识下的东西有时候会在某一天突然表面化。平时温顺老实的人,穿上球衣一站到赛场上就变得攻击性十足,这在体育界并不少见,对吧?”
我咬着嘴唇:“你是说我本来就有杀人的潜质?”
“不是这个意思。你要知道,谁都不是完全了解自己的。”
“就算我不了解自己,了解病人的症状总是医生的义务吧?博士和你们在研究我的脑,却又对我的症状漠不关心,这让我无法理解。”
“不是不关心,只是冷静。精神状态稍有不平衡就联系到脑功能,这未免太简单了。关于你的脑,我们进行了大量细致的检查,得出的判断是没有异常。”
我用拳头轻敲脑袋:“我觉得自己异常,没有比这更确定的了。我曾想是不是受看捐赠者的影响,可看来事实并非这么简单。”
我能看出来,听到“受了捐赠者的影响”这句话,她倒吸了一口气。“什么意思?”
“就是——我刚才说的暴躁,在指赠者身上也没有。”我说了去见关谷时雄的父亲、调查时雄的事。
她表情惨痛:“为什么去找他?不是说了不能关注捐赠者吗?”
“在目前的情况下那些都是废话,若什么都不做,我坐立不安。”
她像强压头疼时那样,用指尖使劲摁着太阳穴:“现在你明白了吧——没从捐赠者那儿受到任何影响。”
“我不明白。只是完全感觉不到和他父亲有什么牵连。”我把手伸进头发,使劲挠了一通,然后停下手,观察着她的表情说,“不会……搞错了吧?”
“搞错?”她皱起眉头。
“捐赠者。我见过关谷时雄的父亲后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我舔舔嘴唇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