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子之章 四
语气似乎间接证实了这个可怕的推论。
父亲到底在做些什么?他究竟卷入什么事件了?
东和大学、小林、久能老师、以及“那孩子”……,这几个关键字仿佛被丢进洗衣机的手帕在我脑中不停旋转。
传真机“哔”地响了一声,我回过神来。
传真机缓缓吐出传真纸,我拿到手上一字一句仔细阅读,由于已经知道名单上没有女性社员,我其实不抱期待。
然而看了几项活动记录之后,我不禁紧紧捏住传真纸,因为上头偶尔会出现这样的叙述:
“五月六日,多摩湖单车之旅,天气晴,两名帝都女子大学学生参与。”
看来虽然社员全是男性,但偶尔会有女性参加活动,可惜的是上头并没有列出那两位帝都女子大学学生的名字。
接着我看到父亲当副社长时的活动记录,读得更是聚精会神,果然这段时期也有来自女子大学的参加者,但同样没列出姓名。
再来我看到社员简介,关于父亲的介绍,只有“医学院四年级第九研究室”这一行字,不过或许因为父亲是副社长,后头还记载了他当时在涩谷租屋的地址及故乡苫小牧的地址。
我也顺便浏览其他社员的介绍,看到一行字,我不禁瞪大了眼。
我的视线停留在社长的简介上,社长名叫清水宏久,介绍文上写着“工学院冶金工学科四年级”,而后头的住址栏写着——
世田谷区祖师谷一丁目
隔天是星期四,我比平常晚了一些吃早餐,却在这时接到父亲的电话问我中午有没有空,他想在札幌车站附近和我见个面。父亲说他现在在旭川,正要搭电车回函馆,途中会经过札幌。
“我只能待到两点。”我说。
“没问题,那一起吃个午餐吧,那附近有没有比较安静的餐厅?”
“车站旁边有世纪皇家饭店。”
“好,就那里吧,我们在饭店大厅碰面。几点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