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台湾善后冤杀功臣 王爵加身意气消融
儿,“这梅花攒珠儿头钗是戴着睡觉的?你舅家大表嫂上回见你戴的荷包个缀七颗翡翠珠儿还缀着一串血玉红,下来跟你舅奶奶说,那一身头面就得三万两。且是戴得多了就失了雅致。白落个名声儿——尽着外头说和家铺路都用玉石雕花儿。亲戚们再一瞧,可不就是成真的了。”怜卿只一笑,回了句:“娘的首面也忒老式的了——对了,他们送的珍珠粉,我给娘留了一盒子,回头叫彩格儿送过去。”
“我该进去了。”和珅笑着站起身来,“女人爱打扮是王母娘娘的懿旨。珠子我不要看了叫他们收库就是。库里银子要能换成黄的,或者就是珠玉宝石这一类最好。不要越建越多越建越大,就是格格府这一块,连同府里账上最多三座,张扬出去——像忠亲老王爷,库给人盗了还不敢报顺天府!太多了嘛!告诉刘全家的一声,十五爷侧福晋鲁奶奶的大舅子,就是保定府外那二百顷地,不论价高低,只要个收条过账就行。叫刘全晚上过来一趟——原还七天进来请个安,如今也越发懒了。”趁着怜卿出去提热水,又凑到吴氏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吴氏脸一红,打脱他手背,便帮着拾掇桌子上茶具。和珅自笑着去了。
他想单独见见刘墉探探口风,因为在他心目中刘墉和他没有大的过节,和颙琰又谈得来,和颙琰的师傅王尔烈又是知交密友——但刘墉却不在军机处,一问当值的小苏拉大监,才知道阿桂刘墉和纪昀都去了毓庆宫,说是台湾又寄来了奏报。众人都去单拉下他一人,和珅便觉一阵失落,也只可懊悔自己来迟而已,却也疑惑,军机处还从没有由颙琰召集过会议,向来都是谁的事谁去回,今儿是怎么了?想着,拖沓着步子穿过满是阳光的径去毓庆宫请见颙琰。
“就差你一个了!”颙琰显得精神爽快,一见和珅便道,“都知道台湾四县已经收复。昨晚皇阿玛高兴得吃了三杯老玉壶春呢!你坐,我们商计一下善后。”和珅除了阿桂纪昀刘墉,见颙璇也在,笑道:“八爷也来了。”还要请安,颙璇笑呵呵虚抬着手中素纸扇子道:“免礼免礼!翰林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