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还是怎么了?”朱怀镜把玉琴揽进他的怀里,一手摸着她的额头。
玉琴却闭了眼睛,什么也不说。朱怀镜就急起来,说:“玉琴你这样我最怕了,我不知是你真的不舒服,还是我哪里做错了。你好歹说句话呀?”
朱怀镜玉琴玉琴好玉琴的叫了好一会儿,玉琴才微微睁开眼睛,轻声说:“你没有做错什么,我也没有哪里出毛病。我只是心里不畅快。”
朱怀镜说:“你怎么不畅快了?为什么?总有原因呀?”
玉琴说:“你别问了,没有原因。”
“怎么可能没有原因呢?是我让你不开心吗?你说,你要我做什么,你说呀?”朱怀镜摇着玉琴的肩头说。
玉琴晃了晃头,缓缓说:“你别问了,真的别问了。你只让我在你怀里清清静静躺一会儿吧。”
朱怀镜就搂紧了玉琴,动情地抚摸着她。玉琴却挣脱了他的手,只是枕着他的大腿,闭着眼睛,平躺在沙发上。朱怀镜不敢再抚摸她,只眼睁睁地望着她。玉琴的胸脯均匀地起伏着,但她的心头一定梗着什么,并不平静。朱怀镜猜测着玉琴的心情,却一筹莫展。
过了好久,玉琴一动不动了,像是睡着了。朱怀镜怕玉琴着凉,想抱她进卧室去,或是为她盖上毛毯,又怕弄醒了她。他也不敢动一下,手脚都僵疼了。这时,玉琴长长地叹了一声,说:“我早就猜到了……”
朱怀镜觉得没头没脑,说:“你猜到了什么?”
玉琴仍不睁开眼睛,说:“她那么年轻,那么漂亮。”
“谁呀?”朱怀镜还是不懂。
玉琴睁了眼,望着他冷冷地说:“你的夫人。”
朱怀镜顿时感到玉琴的目光火辣辣地,灼地他的脸发热了。他很窘迫,不知说什么才好,玉琴望了他一会儿,起身说累了,想上床休息了。
玉琴一个人去了卧室,也不喊他进去。他忽然觉得自己留在这里很可笑。他想进去说声今晚去宾馆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