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六章 头破血流
时彼时的大柱子,他双手捂在头上,满脸是血,连眼睛在哪儿都看不到了。
走近了,柳叶梅惊呼道:“大柱子,你这是咋的了?”
“被人用砖头拍的。”大柱子说这话时,竟然都没看到他的嘴巴在哪儿。
“谁把你打成了这样?”
“还能是谁,吴法天呗。”
“你说吴法天他打你了?”
大柱子点点头。
“他为啥要打你?还下手这么狠。”
“还能为啥,还不就是那事儿。”
柳叶梅这才知道,一定是两个人为了曹山妮争风吃醋了,就动手打起来了。就问他:“是谁先动的手?”
“我正在帮着烧纸钱呢,根本就不知道是咋回事儿,他就把一块砖头拍了过来,严严实实砸在了我的头顶上。”
柳叶梅走过去,细细看了看,见血已经不再流了,两腮上的血迹也已经有了干涸的迹象,绷着的心弦才慢慢松弛下来。
她望着血痕中的一抹眼白,问道:“那你没问问他为啥打你吗?”
“问了,他说没拿住,掉我头上了。”
柳叶梅咬着牙根骂一句:“麻痹滴,吴法天这条癞皮狗,心狠着呢,成心害人还不认账!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曹山妮就走到我跟前,淌着眼泪,递给我一个手帕,暗暗使了一下眼色,意思是让我走。”
“那手帕呢?”
“在兜里呢,没舍得按在伤口上。”
柳叶梅一脸疾色,问他:“那你不赶紧去包扎伤口,跑这里干嘛来了?”
大柱子嘟嘟哝哝地说:“我本来想去找医生包扎的,越想心里越别扭,就来这里了。”
“你来这里有啥用?”
“我想找他爹,告他一状,让吴支书知道他养了啥样的儿子。”大柱子气呼呼地说。
“哎哟,你看看,咋就把人打成这样呢,赶紧进屋吧,别呆在那儿,你也不怕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