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五章 把酒论事儿
总算是找对人了。”
吴法义沉下脸来,问:“那个姓尤的村长是你什么人?”
“是我家老表舅呢,很近很近的那种。”
“哦。”吴法义应一声,接着说,“这要是一般关系的话,这些事儿不管也好,那些土皇帝欺压百姓,贪赃枉法,就该好好治治他们。”
柳叶梅一听急了,说:“可别……可别……他是我老舅呢,咋好看着不管,无论如何你可要帮帮他啊!”
吴法义说:“你的事情我怎么好不管呢?你放心吧,我一定管,一定好好关照。”
“那这事我可真得好好谢谢你了,来,我敬你一杯酒吧,也算是表达一点心意。”柳叶梅说着,举起酒杯,跟吴法义轻轻碰了碰。
放下酒杯后,顾不上吃菜,柳叶梅接着问道:“表舅那事严重不严重?要不是落到你手里,会不会被判刑呢?”
吴法义咽下口里的菜,说:“判刑,肯定要判刑!”
“会判多少年呢?”
“这事儿可真的不好说,就这种案子,说他严重就严重,说他轻松那也很轻松。”
听吴法义这么一说,柳叶梅竟有些蒙了,傻傻地问:“啥叫说严重就严重,说轻松就轻松呢?不是有法律吗?”
吴法义举起杯,说:“干了这一杯,再说这事儿。”
“先说给我听,再跟你喝。”柳叶梅有意撒着娇,拧着不喝。
吴法义自己一口喝干了,说:“好不容易把你盼来,就是为了彻底放松放松,你却又让我说案子,可真有些扫我的兴了。”
柳叶梅伸手在吴法义脸上撩了一把,说:“这不是着急嘛,你先把事情说明了,咱们再放开来喝,你说好不好?”
吴法义顺势抓住了柳叶梅的那只手,攥在手里把玩着,说:“但凡这些案子,如果真得立案查起来,那还有个逃吗?就像你表舅,他都干了二三十年的村干部了,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稍微一划拉,那就够判个三年五年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