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寒心隐情
对守口如瓶,如果传出去,让我烂掉舌头。”
“妈了个蛋的!倒用不着发那么狠的毒誓,我也不是信不过你,只是那事吧,我做得也有些过分了,酒醒以后也确实挺后悔的。”
“真的是你干的?“
尤一手点点头,缓下声音说:“那天夜里,因为抓了你叔蔡疙瘩,关押在车库里面,高所长要求除了蔡富贵值班外,村两委干部也要轮流看守。第一晚便轮到我和郑月娥值班,凑巧刘老干又死磨硬缠地拉我出去喝酒,我觉得吧,反正车库大门锁着,他蔡疙瘩就是扎了翅子也飞不出去,于是就跟着去了。可等我喝完酒回来,看到郑月娥把值班室的门给关了,灯也熄了,我就摸索着开了门,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柳叶梅急切地问道。
“她竟然躺在床上蒙头大睡,我一看就火了,趁着酒劲把她骂了个狗血喷头。可郑月娥她还不服,从床上跳下来,跟我理论。”
“这恐怕不是真的吧?她郑月娥对你可从来都是忠心耿耿、百依百顺的,哪还敢跟你顶嘴啊?”
“她啥时对我百依百顺了?”
柳叶梅白一眼,说:“行了,这还瞒得了我,又不是没见识过。”
“你见识啥了?”
“都懒得说出口,嫌脏!”
“放狗屁!那么脏你都觉得有滋有味的,还有啥出不了口的。”
“你就别装了,村里谁还不知道你跟侄媳妇乱来的事儿。死东西,不要脸,就不怕子孙后代掘你骨灰。”
尤一手脸拉得老长,骂道:“那些王八蛋胡说八道,你也跟着起哄,小心我撕烂你的嘴,割掉你的舌头!”
“你就别再抵赖了,我都亲眼看见过。”
“看见啥了?”
“看见你们办那事了,老牛嫩草搅在一起,倒也提神。我问你,是不是那天晚上你酒后乱性,想跟她睡觉,她不从你,你就出手来硬的了?”柳叶梅直视着推理道。
“你嘴巴痒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