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隐秘,在一个偏僻角落里,有一栋三四十平方米的小房子……这,就是丰汪的酒吧。
陆一航停好车,推开小房子的木门,发出‘叮铃’的铃铛清脆响声,边走边观察,大厅坐着七八伙人,都是一些小年轻,桌面上是啤酒,将就喝着,吹着牛逼,空气十分浑浊,酒液味道里带有一点点呕吐物的味道。
别看酒店小,五脏俱全,从调酒师到陪喝陪聊的小姐,到迎宾小妹,每个位置都没有空缺,陆一航看着一名白发苍苍,大概有七八十岁的老头,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保安制服……竟然还有保安。
陆一航摇头苦笑,丰汪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甘愿成为混日子的活死人。